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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人画家:MJ平静跨过生命中所有烦扰  

2010-09-23 06:53:55|  分类: 爱michael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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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MJ生日期间,画家戴维·诺达尔(David Nordahl)也参加了印第安纳加里市的歌迷活动,与歌迷一起分享与迈克尔·杰克逊20年友谊的珍贵记忆。原文来自作家、记者兼歌迷Raven Woods的博客:http://allforloveblog.com/?p=3826
戴维·诺达尔所画的《梦之原野》的局部,在迈克尔手臂后面顽皮的小姑娘,是画自戴维妻子的童年照片。
以上的副标题(原标题为“与戴维·诺达尔(David Nordahl)的谈话——看迈克尔,作为艺术家、对象、智者、父亲、朋友和生存者)似乎很长,但我了解到戴维·诺达尔与迈克尔·杰克逊20年的友谊围绕着以上一切。他处于一个特别的位置,可以在许多层面上了解迈克尔,作为他自己的绘画对象,作为其本身的艺术家头衔(虽然戴维解释了为什么他不认为迈克尔真的会决定去成为画家),作为商业搭档和创意合作设计师(包括梦幻庄园许多项目以及未来的计划)。他也和迈克尔和他的孩子在一起度过许多私人时光。迈克尔和丽莎-玛丽的第一次婚姻时,他在那里,直接目击了他们的关系本质。20年的时光后,他也许能象任何人一样了解迈克尔。
他所画的迈克尔肖像,通常会以各种浪漫的、文艺复兴风格来描绘,对粉丝来说,是最标志性的、最出名的迈克尔图像之一,但同时也伴随了争议,这开始于马丁·巴舍尔,他坚持在纪录片中放入尽可能多的名为《迈克尔》的画作镜头,该画作描绘了小天使围绕在半裸的迈克尔周围的画面。围绕着戴维许多迈克尔画作的争议将会进一步谈到,但从哪开始呢?
戴维和我有一些共同点。在成为迈克尔的私人画家之前,诺达尔主要是以描绘阿帕奇(印第安人的一个分支)的风光和村庄而知名。他的绘画描绘了阿帕奇人的服装、风俗和文化的真实细节,为此获得了许多追随者——包括史蒂文·斯皮尔伯格,他在办公室里有一幅诺达尔的画,描绘了美国军队攻击阿帕奇村庄的情景。在画中,一个战士,远离其他人,试图用一只臂膀保护两个孩子,同时和其他人一起,他伸出手去阻止攻击。这就是迈克尔看到的画作,促使他打电话给戴维安排会面。
我问戴维,他对土著美国人(即印第安人)文化的兴趣来源于哪里?我高兴而又惊讶地得知,就象我一样,他是土著的一部分。戴维的土著血统来自他的父亲,后者在Lakota(Sinoux)的保留地长大,与印第安的消防员一起对付大火。
当戴维接到迈克尔的电话时,他正以辛勤的劳动建立了作为土著人生活的真正画家的名望。迈克尔在斯皮尔伯格办公室见到诺达尔的画后印象深刻,于是他想和这位画家会面。
我问:“你认为是什么使得他被那幅画吸引?是什么特点使得他特别印象深刻?”
“他从未告诉我,”戴维回答,“那幅画描绘了骑兵正在杀害妇女和儿童,我想是其中的感情吸引了他。”
“迈克尔本人是否非常了解土著文化?”我想了解这是否是吸引力之一,毕竟迈克尔自身有一些土著血统(实际上只是一点,Joe那边有Choctaw血统,Katherine那边有Cherokee血统)(译著:Choctaw和Cherokee都是印第安部族的名称,迈克尔·杰克逊有印第安血统。我们知道迈克尔曾对友人说他有1/8中国血统,学术界有观点认为美洲印第安人是中国人的后裔)。
“不。”答案非常断然。但他解释说,“就是说,他懂的不比一般人多或少。但他对土著文化有非常好的全局知识。”
“换句话说,他至少对许多部族的信仰系统和价值观有好的总体知识。”
“哦,那是绝对的,迈克尔知道一切,他是一个如饥似渴的读者。”
于是导致了关于《地球之歌》的简短讨论。我说《地球之歌》的许多歌词和影像似乎基于土著美国人“地球改变”的概念。许多部族的预言中,地球将会通过一系列的灾难、洪水等大事件来洁净和清理自己。许多部族相信我们已经处于“改变”的时代。在Lakota的预言中,“地球改变”的预兆是白色水牛犊的出世。(在1992年,一头白色水牛犊出世,但接着就死去了。)Cherokee也有他们版本的地球改变预言。
“每个部族都有他们的预言版本。”戴维说。
“迈克尔知道这个预言吗?”
“是的,他知道。”他也同意我说的,这看起来至少是《地球之歌》舞台概念的一颗种子(坦克、士兵、绝望的村庄、迈克尔作为他们之间耶稣基督般的和平人物),可能就是由那幅画种下的。
但总的来说,并不是对土著文化的特殊兴趣使得迈克尔被戴维的画吸引。迈克尔看到的是一个更大、更宽广的图景。
他问戴维:“为什么你只画土著美国人?”他认为戴维应该追求更宏大的主题、更广的视野,或也许就象他自己所说:“别把你自己限于一种文化,或一个狭窄的位置,世界要大得多。”从最初,他的目标就是要把诺达尔推向更广的全球视野。
迈克尔和戴维会面的故事很有趣和滑稽。迈克尔相当于编了一个无恶意的小借口来得到他所想要的。“他告诉我他想上绘画课。”戴维说。戴维与迈克尔的工作人员保持联系,他们安排了会面。那是在1988年,Bad巡演期间,他们给了戴维巡演的一系列地点让他选择,“我选择了丹佛,因为它最近。”当丹佛约会的日期临近,戴维仔细地收拾了他所有的工具,以为他要去上绘画课。
据戴维说,他们最初的谈话,是象这样的:
迈克尔:你上绘画课吗?
戴维:不,我不上。
但迈克尔,开启了他的最大魅力,设法使戴维明白,他十分真诚地想学。最后,戴维心软了,答应了会面。
但显然,学习课程并不是迈克尔脑子里所想的事。
一辆豪华轿车接到了戴维,把他送到会面地点。他已经打包了所有的绘画工具,还以为他要去上课。他说和迈克尔一起来的保镖,开始几分钟还在旁边转悠了一会,直到迈克尔跟他们说可以了,他们可以离开了。当时还有一位年轻的女士,迈克尔派她去买钉在他皮带上的装饰品(记住,我们在谈的可是Bad时期)。
“一定要拿到20%的折扣啊,”他告诉她,特别指出她应该能在小饰品上得到20%的折扣。

戴维在给歌迷签名
第一次会面中,他们谈了很多艺术和其它事情。但没有迹象表明迈克尔当真对上课感兴趣。
那为什么要假装想上绘画课?
“他就是想见我。”戴维笑着说,“他想安排个会面,看看我们是否能合得来。”
但我知道迈克尔的确对绘画感兴趣,他自己的素描和自画像就是证明。我也了解到,在某个时间,戴维真的给迈克尔上课了——或说是试图上课。课程通常在沮丧中结束。
问题是什么?因为迈克尔自己的完美主义思维,那种使他在音乐和舞蹈方面使他成为天才的特性,也许在绘画方面成为他的最大阻碍。
“他太容易泄气了,”戴维说,“他想一开始尝试就做对。”最终,他无法对付那种沮丧,即他脑子里想的图画没能在画布上一样地表达出来。
但戴维怎么看他的天赋才能的,基于他画过的素描?
“你是否认为如果他花力气,他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画家?他似乎的确有天分。”
“我有一次告诉他,他具有成为伟大画家的能力,但得花多年时间去发展。我告诉他如果他愿意放弃音乐生涯,把时间都投入到绘画,才可能成为大画家。”
“我想我俩都知道那是不可能发生的。”我笑道。迈克尔可能喜欢涉猎绘画,但我想可以肯定地说,音乐生涯绝不会处于次要地位。

迈克尔在9岁的时候画了这幅卓别林素描。他有能力,但缺乏耐心。“他太容易泄气了。”戴维·诺达尔说。
但如果他还活着,那又会怎样?我可以想象,在他的黄金时代,把舞台岁月的疯狂和荣耀放在身后,平静但热情地追寻这条道路。我问他是否知道,有传言说迈克尔计划返回学校学习艺术,据说是在帕丽斯的推动下。“他没从未跟我说过这个,”戴维说,看来他以前不知道这个事情。
然而,迈克尔对艺术的兴趣很深。“黛安娜·罗斯是使得他对艺术感兴趣的人,她带他参观博物馆。”
一起参观画展是迈克尔和戴维在过去时光的最爱,虽然对迈克尔来说,到任何公共场合总是一个挑战,通常都会引起混乱。正象我们多次听说的,这总需要主办方的合作,他们得愿意对公众关闭,等等。一次,他们参观一个画展,要进入画展得经过一个美容院的玻璃墙。一些女士认出了迈克尔。
“他常常说他的伪装可以骗过所有人,除了女人。女人能认出他走路的方式,她们可以使他的伪装失败。”
不久,玻璃窗后面就挤满了女人,穿工作服的,头发上还上着卷子和发针的,脸压向玻璃,拼命想看一眼。
我想问他为迈克尔而画的作品的想法,但发现这是一个答案不可能解决的更为复杂的主题。在问答环节,他展示了一套幻灯,包括他知名的迈克尔画作和素描,也有一些不知名的,说明了每幅画作背后的故事,从最初到最后完成的作品,其中我得到更多的深刻洞察。就每幅画的构想来说,这通常是合作的结果。“迈克尔作了一部分,有些是我们一起作,他有着绝妙的创意。”
我们谈到一个题目,戴维在问答环节也有所深入,就是诺达尔许多画作的争议方面。“带出这个题目很艰难,”我说,“因为我个人认为这些画作很美。但我不需要告诉你,有些人称《梦之原野》和《迈克尔》这样的作品为‘恋童艺术’。”当然是在指控之后,媒体试图寻找任何一切可做‘证据’的东西,以说明迈克尔是‘恋童癖’。事实上,许多画作中都有孩子,而迈克尔经常作为耶稣基督般的人物身处其中,导致诺达尔的画作处于被监视当中。
马丁·巴舍尔抓住机会就对这幅《迈克尔》说三道四。而戴维对巴舍尔的评价可以有很多用词,但他精辟地只用了一个词。
“马丁·巴舍尔,你知道的,用尽一切机会来剪切和强调这幅《迈克尔》……”
“混蛋!请原谅我的用词。”
我对他说没有必要道歉。
“马丁·巴舍尔是个混蛋。”
“我试图劝说迈克尔不要作那个电视节目,但有人向他保证马丁·巴舍尔给他做的片子将和他给戴安娜王妃做的一样。”
这导致了一个简短讨论,据说巴舍尔伪造了戴安娜兄弟的银行报表,胁迫她作这次访问。“你听说过吗?”
“没有。但我对此并不惊讶。”
我说,这个题目会在问答环节再次出现。但一旦你了解这些画作背后的真实故事,你就能认识到这些罪名是多么荒谬。例如,说到《梦之原野》,迈克尔只是想要一副画描绘全世界各个国家民族的孩子。这些主题配合着他“拯救世界基金会”的愿景(戴维也为基金会画了标志,破碎的地球贴上一块胶布)。在《梦之原野》中,迈克尔的想法是描绘所有人种所有民族的孩子,做着孩子该做的是——甚至是淘气,但是以儿童纯真的方式。例如,一个小男孩在一个小女孩的裙子后偷看,这是迈克尔的主意。“他说,小孩子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但在指控发生之后,媒体狂欢的日子来了。诺达尔说,他被没完没了的小报和媒体要求轰炸着,有些甚至提供“两万五千美元”让他说迈克尔的坏话,真实与否并不重要。“他们想知道画中的孩子是谁,名字是什么,”他说,“我们没法提供名字,因为没有一个孩子是真实存在的,他们都是虚构的。”
不过,有一些例外。在《梦之原野》,诺达尔实际上使用了他妻子小时候的一张照片,作为迈克尔右面的小女孩的原型,就在他的手臂后面。在画的别处,如果你熟悉这幅画,你也许能想起一个非洲裔美国女孩,吃着香草冰激淋甜筒。再近一点看,还是戴维的妻子……不,她没有改变种族和肤色!是戴维给她做了改变。“我决定在这里也用上我的妻子,”他说,给我们展示吃着甜筒的黑人小女孩“唯一的不同是,我把她变成黑肤色,而不是白的。”
这不是唯一的惊奇。大部分诺达尔的画作充满了这样的小惊喜和秘密(通常是在迈克尔的坚持下)。例如,在问答环节展示他的许多画作的幻灯时,他告诉我们再靠近些看,看是否能找出伊丽莎白·泰勒,或弗雷迪·阿斯泰尔,或麦考利·库金,或其他隐藏的朋友或名人。你会惊奇的发现他们冒出来,如果你靠近些看并知道如何去找。他说,迈克尔喜欢画中“隐藏惊喜”的主意,经常和来梦幻庄园的孩子玩游戏,问他们是否能在画中找到隐藏的事物或人。
“有时迈克尔会告诉我他想在画的哪里藏个惊喜,”戴维说,“但有时我们藏得太好了,甚至我们自己都忘了把他们藏哪了。”
我也向他询问了《凯美洛》,他为迈克尔和丽莎所作的画。我了解到,画这幅画的工作使得他有机会一瞥他们真实的关系。“哦,是的,我和他们一起相处了两个星期。”
“那么他们的在一起是怎样的。”
“非常美好,可爱的一对。”
“那么基于你的观察,你是否认为他们真的相爱?”
“毫不怀疑。他们在一起很好。他们离婚时我的心碎了。”
对那些把这次婚姻称为假装的人,他的描述是一个有趣的对比。但他的观点得到曾见到过两人的大部分迈克尔朋友的证实。住在同一屋檐下两周已经足够发现不正常或欺骗的迹象了。戴维不仅喜欢迈克尔和丽莎个人,他也喜欢他们作为一对在一起。但对于丽莎,他说,“带着她自己的两个孩子步入婚姻”,这一点经常被提起,我有一个感觉,也许这就是他们最终破裂的最大原因,她不想再要孩子了。
同时,《凯美洛》没有完成。“迈克尔不满意那个城堡。他希望它更梦幻一些。”
在诺达尔把城堡变得“更梦幻”之前,童话故事终结了。“他们分手使我很伤感。”
作为迈克尔的私人专属画家,诺达尔也和迈克尔一起,为许多他设想的项目工作,从“治愈世界”到迈克尔计划中的电影制片公司(迷失男孩制片公司,Lost Boys Productions),到梦幻庄园的未来计划。梦幻庄园总是处于在建状态,如诺达尔在幻灯中展示的,有一个梦幻庄园水上公园计划的草图。非常伤感地得知梦幻庄园还有这么多未实现的远景,迈克尔还想做这么多的事情。从草图来看,水上公园将有一个美丽、壮观的瀑布,造波水池和其它水中娱乐项目。
“他从来没有停止尝试,为了那些到来的患病儿童,要把它变成更好的地方,”戴维说,指出他的计划甚至包括一个超大的屏幕,夜间可以不停地播放卡通,为了那些夜间不能入睡的患病儿童,“迈克尔了解对于患病的孩子,夜间入睡不容易,他希望能为他们播放卡通,这样当他们夜间因为疼痛醒来,不能入睡的时候,他们可以有东西可看。他总是为那些孩子着想,想着怎样为他们把事情做得更好。”
梦幻庄园的一切都不廉价,即使是旋转木马上的木马都特别设计,以使每个骑过的孩子或人都有特别的经历。“每一个木马上都刻着属于它们自己的诗。”
幻灯播放过程中,戴维指导我们看许多他作的画像和知名作品,告诉我们大部分作品后的故事。这里列出一些最有趣的事实:
原始的Triptyche画作,中心有8英尺高,有12英尺宽。
(注:Triptyche 见 http://www.michaeljacksonart.com/details.php?image_id=779&sessionid=judpujorp9pi9jp5brkumcmhg1
迈克尔其实没有为大部分画作摆姿势。戴维通常用照片来做作画。但有时很难得到好的照片,因为“迈克尔不是迈克尔时,他拍不出好照片。”换句话说,当他没有打开迈克尔·杰克逊“开关”时。有时找到一幅好照片用来画画挺难的。

炭笔画总是上黑下淡。“他不会安静地站着,于是他的脚是模糊的,用淡些的颜色来代表。”
但迈克尔确实为其中一些炭笔画摆姿势了,象这幅知名的黑豹舞的素描。让他安静地站着是一个挑战。“你会注意到这幅素描,上部更黑一些,而底部更淡一些。”他说主要是因为要跟上迈克尔舞蹈中的脚,于是就总是模糊的。
创作《迈克尔》时,诺达尔得把画作不同时段的完成情况拍下来,他把迈克尔的脸挡住,这样在冲印店冲洗照片时,没有人会知道这幅画作的主角。
“迷失男孩制片公司”是伊万·钱德勒想染指的项目。戴维告诉听众,伊万一发现“迷失男孩制片公司”没他的份,他就试图从迈克尔那里敲诈钱财。
戴维的故事,总的来说,描述了一个非常忠诚、非常甜美、谦虚、体贴的朋友,但这个朋友也有可能是高要求的。例如,迈克尔很喜欢《迈克尔》这幅画,他带它走遍了世界,任何一个他要停留比较长时间的地方。就在9-11之前,这幅画刚从法国巴黎运回来,在运输过程中被损伤了。很明显,运输中的不当心导致画被刮擦了,最明显的地方是在迈克尔的脸上。
迈克尔非常不开心,希望马上修复画作。
那时正是9-11之后,定到飞往洛杉矶的航班并不容易。“我在一个荒废的机场里坐了几个小时。”最后,他终于到达洛杉矶,修复了那幅画。
迈克尔的完美主义有时也会带来其它问题。他描述了一次录音后发生的事件。那时迈克尔和Slash还有其他一些摇滚歌手一起录音。“那些家伙已经习惯了走进录音室,一到两遍就录好音轨。”迈克尔真的觉得受伤和疑惑,当那些家伙被要求一遍遍重来就会生气。“这些人都对我抓狂了。”他说。
诺达尔也带来了他这个长期朋友的其它许多回忆。他记得迈克尔非常滑稽,非常有幽默感。他讲了一个故事,有一次,他试图电话联系上迈克尔,他忘了是因为什么事,反正是很紧急的事。然而,他不幸遇上了一个女人,“这个女人有着非常烦人的布鲁克林口音”,她拒绝转给迈克尔。最后,他遇到迈克尔,告诉了他这件事,“我可以更早来的,但我被那个糟糕的、烦人的女人挡住了。”迈克尔开始咯咯笑,戴维慢慢明白他被捉弄了,“迈克尔,那是你吗?”
“你说呢?”迈克尔说,开始用“她”的嗓音说话。

《普林斯,孩子国王》,迈克尔原计划给帕丽斯和毯毯画一样的画,但没有能活到这一天。如果仔细看,可以在椅子的金边上看到迈克尔的影像。
对于迈克尔和他的孩子们的关系,他也有着极好的回忆。他给迈克尔画了普林斯的肖像,《孩子国王》,把普林斯画作一个在王座上睡觉的幼童。
但为何没有帕丽斯和毯毯的肖像?
“我们计划给他们画肖像,”戴维说,“但迈克尔希望等他们再长大一点。”遗憾的是,迈克尔在肖像计划实现之前去世了。
问答环节,戴维重复了一些我以前读到过的有趣故事,比如在新墨西哥州的圣达菲,迈克尔和他的孩子如何潜入卖场中的影院,去看电影《后天》。那是一个典型的,拥挤的卖场,小影院也很拥挤。然而,很神奇地是,他们混进去了。“我带孩子们去买爆米花,迈克尔等到灯暗后,从侧门悄悄进来,他穿着红色的、丝制的休闲裤,就象睡衣。”他笑着说,仍然很难相信他能逃过人们的注意,尤其是以这样的装束。
当毯毯说出了第一个句子,迈克尔兴奋地来找他,就像一个自豪的父亲,他说,“毯毯刚说出了他的第一个句子!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他说:“戴维在哪里?”
他也记得他的朋友迈克尔· 杰克逊是从不抱怨的人,尽管他应对着一个残酷的疾病——白癜风。我们谈到这个是因为我在读到诺达尔的“今日美国”访谈后感到好奇,他在访谈中提到,1988年他初次遇到迈克尔时,他的白癜风已经很严重。
在1988年,他说迈克尔的脸已经斑驳得象奶牛,疾病的效应在他的身体上很明显。我对此想进一步了解,因为对世界来说,1988年的迈克尔·杰克逊仍然看起来相对“正常”,是的,我们能看出他的肤色变浅了,但剧烈的变化还不明显。
“你是说,早在1988年,他身体的很大一部分已经是白斑,包括他的脸?”
“哦,是的,是的,当我遇到他的时候,白斑沿着他的右边脖子往下延伸,他的右手,就我所能见,白斑向上发展至他的手臂。”不过他说很难了解疾病在他手臂上的进展,“因为他总穿着长袖的灯芯绒衬衫。”那些衬衫,当然是他著名的长袖衬衫(大部分是红的,偶尔是蓝的),是在80年代后期至90年代初期开始穿着的。衬衫可以方便地隐藏他的病情。
“自然,当他的白斑越来越进展,他不得不用越来越淡的化妆来遮盖。”
我们讨论白癜风怎样完全夺去皮肤的色素,我提到奥普拉·温弗利说过,看着迈克尔的皮肤就象“看着一个透明的人,你能直接透过皮肤看到蓝色的血管。”
他说奥普拉的形容是对的,看起来就是那样。
迈克尔从来不想做白人。“即使是白人都有色素,”他说。我仍会遇到有人认为迈克尔“漂白自己的皮肤”。“看看你的皮肤,看看我的,但现在……看看这张白纸,”他指向我用来记录的打印纸,“就是这里的这张白纸……想象有人的皮肤就象纸一样白。
“迈克尔总是认为他自己很丑。”他说。
我说觉得很难相信为什么。“他那么美丽。”我说。
“但他从不这么看,他觉得他很丑。他总是希望看起来象‘正常人’。”
你会以为象白癜风这样的疾病会彻底压垮一个人脆弱的自尊,但事情不是这样的。
“我从未听到他抱怨,他从未说,‘为什么是我?”
我们的谈话给我的印象是,一个男人平静地跨过他生命中所有的烦扰,带着尊严、优雅和坚毅。他不抱怨,也不沉湎于自艾自怜。他继续去工作,去创作,去享受生活,去努力实现他的愿景——把世界变成更好的地方。也许,我离开时最终能更好的理解,为什么迈克尔从来不会被当作这一疾病的代言人。迈克尔有更大的计划,更大的视野,他希望能用生命和他所获得的平台来完成。
白癜风只是一个烦人的小虫,他决定不会因为它慢下来,或被阻挡。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副标题中加上“生存者”,因为戴维的话描画了这样的图画。
20年来,戴维目睹他的朋友与疾病的蹂躏作抗争,以及伴随着的误解和嘲笑。“他一直知道他是谁,他知道他是黑人。”
显然,需要被提醒这个事实的是其余的世界,不是迈克尔。
--------------完----------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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